第1章 一个骚操作,贾东旭躺地上(1/2)
===开篇之前===
(本来我不打算写什么脑子寄存之类的话。此段是我已经发稿100多章后才写的。
我这本小说里,穷人也应该有尊严,尊严不应该只是衣食无忧的人---专属品。
也不是打邻居的脸爽文,这个乌托邦里,笑娼不笑贫。如果不喜,小说千千万,请不要往下阅读,免得您气着;
不是看见邻居吃不饱饭,猪脚却无动于衷;现实中的我做不到,遇到流浪狗我也会停下来买根火腿肠给狗吃。
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。。
我写的猪脚也见不得穷人吃苦。会想办法去帮邻居里的穷人。
如果想看拿二两玉米面去睡那个的,请出门左转。因为我要让你失望了。
我写的猪脚,会去报别人,但不会用钱买良家。
因为再恶的人,都有人性和底线。)
===以下是正文===
一九五九年9月14日,周一,初秋,
四九城的天空蓝得发翠。
红星轧钢厂的大型轨梁车间里,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一头永不疲倦的钢铁巨兽在咆哮。
巨大的轧钢机正吐出一根通红的轨梁,钢花四溅。
天车吊着钢锭从头顶轰隆隆驶过,20吨的重量压得钢索嘎吱作响,地面都在发颤。
空气里弥漫着氧化铁皮的水雾和浓重的机油味,呛得人嗓子眼发紧。
车间东侧,那台两层楼高的人字齿轮座正在运转。
这是个铸铁的大箱子,里头装着两个比磨盘还大的人字齿轮,齿面斜着交错,从侧面看像两个背对背拼在一起的“八”字。
此刻,它正发出一种异常的、周期性的“咔咔”声
——像什么东西在里头一点一点裂开。
没人注意到这个声音。
也没人注意到,另一个地方
——车间废料堆后面的角落里,一个满身油污的年轻学徒正缩在那儿。
曹平安,十七岁(再有几天就18岁),车工车间的学徒工。
此刻他正捧着一本小说,封面印着《红岩》两个字。
如果从旁边路过,准能看见书里头的字全是简体,扉页上还印着:
中国青年出版社2025年第2次印刷。
他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翻着,眼皮子都懒得抬。
***
贾东旭今天压根不该来这儿。
他是钳工车间七级工易中海的徒弟,28了,进厂9年。仗着师傅是全厂数得着的高手,平时走路都有点晃肩膀。
这会儿他惦记着三车间几个牌友呢
——昨天输了两毛钱,憋着劲儿想捞回来。
趁师傅转身拿图纸,他撂下锉刀就溜了。
从钳工车间到三车间,抄近道得穿过轨梁车间的生产线。
这违规,可贾东旭不在乎。他师傅是易中海,就算被人看见,谁还能真把他怎么着?
他钻进生产线之间的窄道。
巨大的万向接轴在身边飞转,刚出炉的钢坯烤得人脸发烫,他抬手挡着脸,低着头往前冲。
刚跑到离人字齿轮座不远处——
那“咔咔”的异响突然变大了。
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声刺得人牙根发酸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硬生生撕裂。
附近的老师傅脸色刷地白了。
那是干了10多年轧钢的老把式,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,瞳孔都缩成了针尖。
他撕开嗓子吼:“停车!快拉闸!要崩了!”
话音刚落——
轰——!
一声闷响,跟放炮似的。
那齿轮座的箱体瞬间炸开。
黑色的齿轮油裹着碎铁四处飞溅,像泼出去的黑雨。
一块脸盆大的齿块崩了出来,带着刚从摩擦中生出的滚烫温度,在空中翻了两圈——
狠狠撞在立柱旁边的人身上。
没有惨叫。
只有金属撞肉的闷响。
那人像被砍倒的树似的,直挺挺摔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拉闸!快拉闸!”老师傅还在吼,嗓子都劈了。
有人冲向操作台,有人吹起急促的哨子。尖锐的哨音在车间里回荡,像刀子割在每个人心上。
天车工紧急制动,巨大的吊钩在空中晃了两晃。整条生产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巨大的飞轮不甘心地转了几圈,终于慢慢停下来。
整个车间从震耳欲聋的轰鸣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,警报响了。
刺耳的声音撕得人心里发毛,一下一下的,像钝刀子割肉。
***
正在看小说的曹平安,听见警报声,下意识合上书。
那本书在他手里凭空消失。
他站起来,跟着人流往出事的地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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